许自己犯一丝错误,不容许自己做出的事让她觉得有一丝不妥,因此他总是像个透明的空气,只晓得在她身后跟随。
从他袒露心迹以来,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除了燎岩,那两个神仙也偶尔会在她的身旁陪伴。
那个不鹹不淡,不明不白,又不清不楚的,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而已,像个傻子一般,没头没尾的跑到人界来看她,无欲无求的在身后跟着她,再没心没肺的说出让她不欢喜的话。
呵
如此想来,他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这一夜,瞳心辗转反侧了好久都无法入眠,躁出了一身薄汗的他索披着外衣出了房,到合院的天井边上坐着。
看着深井里倒影出来的月色,他不由轻歎,或许这几年也好,往后的日子也罢,权当看看着人界风光倒也不差。
晚风吹得树梢飒飒作响,也顺势掩去了夜色下娇奴的动静。
近来睡得都不太安稳的她半夜总是会醒,醒来之后就总是在想,想往后的几年里怕是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洒脱了。
除了自己的不舍,她还有那幺多收留的妖魔,若在一处地方不能久留,那她该如何去安置它们往后的去处
要知道那些被收留的妖魔从前大多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才寻到安稳,难道又要它们四处迁移,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幺
而她最怕的事,是有些还未定的小妖要是再去祸乱人界,怕是她也无法庇护得了那幺多了。
想着想着,娇奴起身去了一趟小解,没想到回来时正好撞见在合院乘凉的瞳心,她便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夜不
番外之守得云开见月明(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