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便加强这方面技能,好更欺负他。
男人要学就不是半吊子,苏砌恆很快被亲出情慾,胀起,男人的舌还在他口腔里舔,手则已探下去,发觉青年反应,不禁满意一笑。「蕩的小兔子。」
苏砌恆脸一热,羞臊得不行,他现在不适合做,怕洩露太多本心,可男人掐住他下巴,彻底把他每一颗牙都舔过一遍,糙舌苔擦过黏膜,苏砌恆口痠麻,更恐怖的是后连带翕缩的反应,那儿彷彿跟嘴腔同样饥渴,等待填满。
唐湘昔揉了他裤裆一把,体渗出,苏砌恆感觉自己潮湿得像是浸水的海绵,一拧就出水。
果不其然,内裤上已经有了一圈深色。
唐湘昔很得意。「我把你吻湿了。」
想之前他还是个技术渣苏砌恆瞬然想他的头,说声「乖」,但下场肯定不会好,索做罢。
他哈哈喘气,扯着襟口,低嚷:「热」
青年这动作导致锁骨毕露,适度的骨头曲线是很诱人的,唐湘昔同样燥热,脱了上身衣物,实的肌理线条毕露横陈:「几天没,骚成这样哼」
唐湘昔哼,见苏砌恆彷彿恨不能找个洞把自己埋了,青年并非放不开的人,只是对的纯真彷彿刻印在骨子里的,他会好奇、会探究,更不会阻止唐湘昔说或做,可就是明白表现出不好意思了,让人很想逗玩他。
他手里水瓶剩一半不到,索往青年身上浇灌。「凉快了没」
「呜」苏砌恆打了个哆嗦,白衫吃了水呈现薄透状,两粒浅色点因冷意突起,缀在膛,诱人拧玩。
唐湘昔隔着棉布吸起,他挺硬的阳具抵着青年下腹,两人各自有阵子没
《寵逆》31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