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到底,没有完全免除,一方面他不认为兔子会信,另一方面唐湘昔苦笑了下,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儿筹码。
他终归学不会彻底珍惜一个人。
他埋首工作,工作可以遗忘许多事情,何况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继承权之争如火如荼,他没空伤春悲秋,就是人格分裂也得把这场战熬完。
孙文初知悉后摇摇头,拿他没辙。
夜半,唐湘昔点菸搁进嘴里,耳际恍如听见一道温和男声悠悠劝慰:「少抽一点」可最终跟这烟雾一般,袅袅散去,消失在空气里。
他想及两人在律师事务所碰面前,青年曾说「对不起」,苏砌恆说抱歉次数太多,他没搁心里,后来想想,大抵那时他就做好了準备,要跟他散的。
自己还多偷了几个月,真是赚了。
脑际抽痛,心闷滞涩,他放弃思考,吞药倒在床上,等待睡意来袭。
这是青年离开的第八个月又二十一天。
他告诉自己:一切如常。
番外之〈如常〉完
如常是唐湘昔的自我催眠,实际上他已病重神方面,不过他的病不会成为兔子回来的理由,苏兔子这一生可能都不会知道唐湘昔为他患过病,这也算是唐湘昔彆扭的珍惜一个人的方式了。xd
下週开始po〈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