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兴奋,他艰难地张了张口,却终是难以启齿。
“说嘛”苏璎珞嫩壁被他那巨物的边棱反复刮磨,爽得直发颤,声音更加娇媚勾人,“啊好舒服,人家要被你干死了”
“我就是要干死你”慕子均低吼出声,大力地挺动腰躯抽她的。万事开头难,第一个字一旦说出了口,后面的也就轻松了,“你的骚真紧,夹得我好爽”
苏璎珞见他被自己诱引说出这般俗的话,心中激荡不已,只觉得浑身都酥麻了,不禁浪叫道:“噢好喜欢听,再说得下流一点夫君,狠狠干我”
她这一声“夫君”,让一旁的男子微微眯起眼,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而身为有妇之夫的慕子均,恍然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但此时已被情欲麻痹了理智的他,再无半分歉疚,罪恶感反而转化为深深的刺激,令他兴奋得低吟出声,“你个骚货,竟然勾引我,看我不干死你”
苏璎珞浑身火热滚烫,水泛滥,两人交合之处已泥泞不堪,疯狂地奸着,发出噗噗靡水声。
“第一次见到你啊人家就想被你的大这样干噢,好爽夫君,再快一点”
“那为夫以后就天天这样干你噢骚这么紧,是想要把为夫绞断么”一边说着极度秽的话语,一边抽着妻子以外的女人的,慕子均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极乐,这种快乐似乎蔓延到了生命深处。
“衣冠禽兽。”男子冷笑一声,忽然绕到顶梁柱后,解开了慕子均手腕上的绑绳。
双手甫获自由,慕子均却并没有去想办法对付男子,而是迫不及待地抓住苏璎珞挺翘的臀瓣,向自己的胯间用力按压,让自己的欲望顶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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