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的难以步行,全身几乎酸痛的无法动弹,连话也不愿多说,一个眼神,我就向老师告别了。老师很想起来送我,但她也只能倒在床上目送我离开,红肿的" >部及肛门,流满了身体的骚" >" >体,散乱的头发及布满抓痕的雪白" >体。
这是我和老师最激烈、情欲大爆发的一次" >爱交流,我也记不清楚老师到底高潮了几次,只记得她一次次的摇摆着溢满" >水的私处,向我要求的模样。现下想起来仍心有馀悸,若不是时间的逼迫使然,或许我们狂烈的求爱程度会更加的骇人听闻。
我是硬拖着发软的身子,勉强的拦了台计程车回家。
但是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学校,虽然有点累,但可能是老师三天下来的" >练让我的" >机能有了适度的调整。
可是一连三天,老师没再和我发生任何关系,但她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或 利用一些时间找我说说话,让我得知她的忙碌。
每个星期四早上有校务会议,但这个早晨老师却用了要辅导一个学生的藉口离席,老师匆匆忙忙的将我拉进没人的辅导室,但那只算是一间堆满学生基本资料的小仓库。老师和我什麽话也没有说,那是因为正在辅导室周围移动的学生倒也不在少数。老师慌忙的带上锁,将我们与身处的学校完全隔离後,手一把解下了我腰间的皮带。
我了解在那三天充满" >爱欢乐的时光後,老师已经难以忍受孤单的日子,她已经憋的慌了。当然,我也是,虽然" >" >很快的恢复了" >力,但我可不敢四处浪费,我知道,总要留给老师的这种不时之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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