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东西,现在该把你里面也洗一下了,他抬起张凯的头微笑著说。
老师,为什麽你家里会有大号注器这种一看就很不和谐的东西曾经看过几部重口日本av的阿宅整个人都颤抖了。
这是老师特地为你买来的教学用具哦,在一个盆子里放入温水以後,苏瑞明将手里容量、没有针头的玻璃管状物扬了扬说。
以前的那些教鞭什麽的也就算了,这回这玩意有哪里像教学用的啊
这种说法全世界的文具用品店都要哭了好嘛
老师被摆成趴跪的姿势,张凯颤抖著扭头看著苏瑞明将注器吸满水,祈求地说:我们我们不用这个好吗
这可不行。苏瑞明伸出食指捅入他已经被昨晚留下的红酒和弄污的後,搅动了几下後说:你屁眼里都是这些东西,等下怎麽能好好做演讲啊难道你又想说得乱七八糟过不了吗
在春梦里还要做金融学演讲这特麽是人干的事吗
张凯还想要挣扎,菊洞里却一下子被入注器的细长前端,早已濡湿的密就毫无抵抗地将注头吃下紧密地包裹住。
哼,嘴里说不要苏瑞明一只手拿著注器,一只手将活塞杆匀速地往下压,冷笑说道:後面却这麽乐意接受教育。
嗯~~~啊~~~曾经被灌过肠、昨夜还被迫吞下一瓶红酒的後庭稍作抵抗,就将打入其中的温水喝下,那水流灌入的感觉让张凯不由叫了起来。
这麽轻易就将整管水都接受了眼看注器里的水位要到了头,苏瑞明盯著张凯的眼睛说:你的屁眼以前就修过灌肠这门课吧。
张凯移开眼,心虚地否认:没~~没啊~~~唔~~~
第17部分(71-75)(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