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伊老爹遗言入土安葬,而不愿水葬,这就是他的怪癖之处。老族长摇着头道。
你们才是怪癖呢,易士奇心中道。
自古湘西苗家蛊毒为女人所独有,传女不传男,伊老爹却不知有什么奇遇,竟成了我苗疆第一蛊毒高手,可惜父子俩就这么死了,实在令人叹息呀。他临死前,没有再说些别的什么吗老族长目光炯炯。
什么易士奇问。
仆思鬼。老族长的双眼眸中透出一股寒气。
什么易士奇没有听懂。
哈哈,没什么,老爹为什么要你烧掉他的房子老族长岔开话头。
大概是想彻底清除蛊这种东西吧。易士奇回答。
老族长站起身来,表示山下芦笙篝火晚会他须参加,就此告辞,然后匆匆下山。
夜已深,月如钩,山风料峭,清淡的月光下,两具孤零零的冰棺,远处黑松林里几声枭啼。
易士奇深吸了一口气,拾起根火把走到了冰棺前,透过有机玻璃盖,看到伊老爹安静的面容,心里默默祈祷:老爹,安息吧,我会完成你的意愿的。他静默了片刻,然后毅然的向黑漆漆的高脚楼走去。
苗家的高脚楼底层是十余根圆木柱子,苗疆山深林密,自古多豺狼虎豹,如此建房可防野兽侵袭,通过一窄楼梯登上二楼,这里才是苗家生活起居的地方。
易士奇小心翼
翼的登上楼梯,来到了楼上,借着火把的亮光,他看到这是间很大的堂屋,中间铺了块大石板,上面凌空吊着一只烧水的铁壶。屋子正中的木柱子上悬挂着一盏油灯,老爹的房子连电都没有,难怪
12.古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