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郎,五十多年了,只有在你死后,我才能与你肌肤相亲。这些年来,夜夜只能与你遥遥相望,你还在恨我吗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易士奇轻轻走上前来:前辈,难道后来你们没有在一起么
我制做的闷蛊在一对雏燕上出了差错,改变了药效,都郎活过来了,我却药鬼附身,人鬼不分,只能在残月之夜子时中出来,这数十年
的痛苦又有谁知道那女人神色甚是凄绝。
前辈,老爹临死前将金蚕交给了我,并要我前来取得金蚕蛊术方,我还是还给前辈吧,这儿还有面古铜镜。易士奇说道。
不必了,你就按照都郎的意思办吧,至于那面铜镜,那是汉代苗疆黑巫师传下来的神兽镜,你收下吧,其效用日后自知。年轻人,你叫什么她问道。
易士奇,我是一个大学老师。
好,易士奇,告诉我,是什么人胆敢用火焰山冰蛛伤了我的都郎她冷冰冰的追问道,双目阴气逼人。
是乌蒙山的一个老蛊婆,她和冰蛛一同死在了老爹的金蚕蛊之下。易士奇回答道。
淡淡的月光下,那女人孤单的身影,这美艳凄绝的悲伤故事,令人扼腕叹惜。
前辈,您可知道,究竟有哪一种毒蛊可使人死亡时面带微笑而且没有了脑子易士奇问道。
你说的是伊古都吧,以我看来,很像滇南哀牢山花腰傣秘传的哀牢五毒蛭所为,这是一种有别于我们苗疆的蛊毒,虽不及苗家金蚕蛊毒性强烈,但却是十分怪异,五毒蛭喜食人畜的脑浆,使人将死之时产生苦怒哀愁喜五种表情,那五种毒发作到最后是喜,面露笑容而死。那女人解释给易士奇听
14.仆思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