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名的猎手,这些年,野生动物越来越少了,国家也颁布了动物保护法令,加之年龄已有七十来岁,就开了个小客栈,与伊水相依为命。老人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死后,无人照顾他的孙女。
听人说,哀牢山旱蚂蟥很多,去野外时要非常当心。易士奇向老爹打听。
噢,那些蚂蟥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人,最好是在山里行走时扎上裤脚,手脸上涂上防虫油。老爹说。
有一种叫做五毒蛭的听说过么易士奇问道。
你也知道五毒蛭老爹脸上闪过一丝惊奇,随即阴沉下来。
易士奇看在眼里,口中道:是从一本医书中读到的。
老爹默默地喝酒,似乎有意避讳,易士奇见状便不再问下去了。
晚餐后,大家准备安歇,上海姑娘陈圆也住在楼上,紧靠着小华的房间,易士奇把边,挨着楼梯的房间。
易士奇看小华也累了,便要她早点休息,替她关好房门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易士奇喝了点米酒有些兴奋,一点困意也没有,他吹熄了油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射进来,倒映着斑驳的树影。
他掏出那面古青铜镜来,发现上面的灰垢经武陵源暗河的水浸泡过后,部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光滑的青铜面。易士奇索性掏出纸巾来擦,一会儿,铜面已经晶莹如镜了,月光投射在镜面上,隐约看得见有一圈类似甲骨文的字迹。
春花婆婆说过,这是一面汉代苗疆黑巫师的神兽镜,这些古怪的文字也可能是一种古老的巫咒。自己从事风水研究多年,知道在道家传承之中,青铜镜列于所有法器之中
20.茶马客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