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正用手指在描绘着一个曲折的轨迹给那老者看,那位置是在一面土墙的中腰位置,贴近一侧交角线。
没错老者言语间很是兴奋,麻线粗扫痕间隔两铲刃大概三毫米左右,两扫痕间有连线,然后从另一扫痕往上半铲宽,再一连线至又一扫痕,如此反复,最终曲折为环,方圆九分弓0.8平米左右,这该是个洞口。
有开启括把或者弦匙了吗朱瑱命问。
老者没有回答,不是对门长不礼貌,而是要再次细细查辨后才能做出答复。过了有一袋烟的工夫,老者回过头来,有些沮丧地回道:没有,看来这好像是个窍填口子用模子做出可合可分的两部分,所以这线儿很密凑。不过也密凑得过头,要真是窍填口子,真不知道以何为模而做,这手艺太高明了。
鲁一弃终于耐不住好奇心,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回。
等鲁一弃看好退后了,朱瑱命这才踱步过来,也看了一回。
都查看甄别完后,朱瑱命问:鲁门长,瞧出什么了吗
没有。鲁一弃很真诚地回答。
朱瑱命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他很高兴,因为这趟他们在查辨能力上打成平手,而在定力上,自己在鲁一弃后面去查看情形,算是胜出一筹。
既然是没弦括的窍填口子,开启的方法无非四种,推、拉、旋、翻。这平滑土面无填口把子,应该不会是拉,曲折边沿也不可能为旋,而曲沿之面又非对称,还不能为翻,所以你们只好先试着推推。
老者听朱瑱命这么说,马上单掌五指叉开,按压在那块土壁上,然后逐渐加力,想要推开那个窍填口子。
利用火
第五册|11.飘磷骨(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