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官和他带来的大帅府侍卫也全不在这里。鲁一弃从地下囚魂墓中逃出,与地面上的帮手们会合后,他就留下了王副官及其手下的部分枪支弹药。然后用十多件古器把王副官和他的手下打发走,让他们先行赶到川藏接壤的鼓马山萨月额草场。并且告诉他们自己要先甩掉朱家钉尾的,然后会从藏地绕过入川,到那里与他们再聚齐。那个草场算是卞莫及的地盘,管马场的寡妇半山蓝是卞莫及的相好。鲁一弃这样安排一则是避免这些侍卫有不必要的伤亡,再则王副官川军中有至交好友,利用他们提前去联络,就能保证到弹药的补充,有必要的话甚至得到军队的支持帮助。
坐在酒楼上的鲁一弃没有喝酒,他只是喝了一碗大叶儿麦粉茶,吃了两个肉夹馍。然后就靠在黄杨木的包背椅里,静静地看着这些陪着他出生入死的人。这一刻他的心中很是欣慰也很是得意,从鲁家先辈手中继承到的东西中,最好的不是班经、弄斧,而是众多生死与共的交情。
大少,硬蹄子显声相了。瞎子抿了口酒后说道。
西路有二十多骑马匹,东路过来的还在三十骑朝上。卞莫及伏地听声之术能准确听出远处过去的是什么牲畜兽子,以及数量、距离,就算不认识的兽子牲畜他也可辨出大小、份量。现在虽然没有伏地听音,打耳一听,也能大概辨出远处往这里靠近的马群数量。
我说的不是两边的马队,我是说对面铺子和隔壁房中都有金刃出鞘的颤动和碰撞声。瞎子的耳力无人可比,辨别的声响范围也比卞莫及还要广。
楼下也有刀气涨烁。利老头也开口了,他对刀气的感觉无比敏锐。有人想断了我们退路。
杨
第五册|18.人迹西(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