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也有儿童图书之类。
我站着看她的书架,她也跟了过来,拉开一个暗屉,里面用绒布衬着的不是什么金银首饰,而是大小约二十块华丽无比的手绘彩石,那是她文中写过的石头,静静的躺在里面。不是被丢掉了吗我惊讶的问。
这一阵又画了几块,太累人了。也不算好。
不算好吗那简直不是世上的东西,我想再看看,三毛已经将它们关了起来。
我喜欢做手工,这一阵自己在给歌耶的三十三张素描配木框,当然我说的是复印的歌耶小画。她说着又指指另一间客厅的一个长形放花盆的架子:那个木架是这次回来做的,完全用榫头接合,不用钉子,以前荷西做,现在我做。对了,这间白色的客厅是荷西自己一手建出来的,我们喜欢做手工。
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她脸上发出一阵喜悦的光芒,甚而是骄傲的,这与她谈写作的神色完全不同,她显得非常踏实。
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这使我非常吃惊,因为整个午后都是极安静的,我更没有看到电话,三毛的电话放在厨房的一个柜子里。
她很活泼的在与人讲西班牙文,挂了电话出来她很自然的说:对不起,我要去山上打枪了。
我看看表是下午六点多钟,而迦纳利群岛的夏天是近九点才落日透了的。
我出去跟朋友打枪。她又说了一句。
我迟迟的站了起来,终于问她次日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请她吃一次饭。她很有礼的谢了我,说次日不做什么可是也不想出去,我便也不再勉强她了。
请你等一等,我可以送你去公路上,在那儿有班车可以去南部
三毛| 在风里飘扬的影子西沙(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