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现在整个洗手间就他一个人,有人过来拍门他也没开,无力站起来,更不想回话。
陆铭衍过来找他时,迟恒依旧没有开门。
他以前不知道这疼痛预示着什么,还以为只是后遗症,那时候他兴许还想让人扶自己一把,但现在他知道了,这疼痛是一种无法开口的隐秘。所以无论如何,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像是羞于启齿的秘密被措不及防地撞破了一样。
陆铭衍一边拍门,一边连叫他好几声,但没得到回应。
迟恒跪在门后边,大气都不敢喘,他害怕自己不平稳的喘息声被门外的人听到,只能连呼吸都放轻放缓。
好一会儿后,门外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但迟恒却感觉到陆铭衍还没有离开,他还站在门外。
又过了片刻,他突然听到谢棠的声音。
怎么,他不在里面吗
这个他必然指的是迟恒。
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这么多洗手间,迟恒不一定就进了这个。走吧走吧,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一直不开门,他应该在里面陆铭衍顿了顿,再次叩响了门,迟恒,迟恒。
谢棠却丝毫不以为然,迟恒真在里面那为什么不开门兴许是一对鸳鸯在里头不希望被外人搅黄了呢。再说了,就算迟恒真在,他不开门是因为现在压不想见你,你再敲也没用。
话音一落,门外的动静骤然停了一下。
静默了一会儿后,门外一阵响动。紧接着,迟恒终于听到了两个人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那时候,迟恒依稀听到谢棠问了一
第6节 孕期症状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