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那个空间就太小,会闷到孩子,甚至会医生小心地斟酌词语,犹豫着要不要把窒息那个词说出口。
迟恒用力掐了掐自己手心,竭力保持平稳地问道,医生没关系,您直接告诉我,它最多可以待多长时间。
七个月,最多七个月。医生说,再大点就不行。到时候你难受,孩子也不行。
迟恒骤然沉默,诊疗室里一下子就没了声。
你放轻松一点,先跟我说说,你打算要孩子吗程医生问。
迟恒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那里传来的微弱感应,神情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但是他说,可惜不是时候,我现在没能力带孩子,我也没有母亲的伟大,做不到为了这个意外而彻底豁出去。我怕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状态,我怕太依赖一个人,我怕以后变得不像自己,代价太大
迟恒一咬牙,医生,帮我送走它吧。
程医生也没急着回话,他低头看了看病历,生孩子的确是母亲的牺牲,要舍弃自己的事业、好胜心还有一些爱好甚至是自己原本的样子,事业心强的职业女尚且会有这种顾虑,更何况是原本不负有这种责任的你。嗯,我能理解,作为医生,我也要尊重病人的选择。
那一刻,迟恒的双肩微微耸下来,紧绷的身体似乎突然变得无力,他勉强扯出一个笑,谢谢医生。
程医生摇摇头,没什么好谢的,是送走它又不是留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胎儿在五十天之内,尚可以用药物流产,他把一张纸推到迟恒面前,来,签个字,然后我去帮你取药。
提笔那一刻,迟恒感觉自己的心剧烈地抽紧一下,在那几分钟里,他几
第14节 胎儿在五十天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