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一样炸开,脸色青白,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睡好觉,整个人憔悴不堪。
他点着烟,用力嘬了几口,就把标有一万元字样的绿色筹码丢了出去,拍着赌桌,骂骂咧咧地道:马勒戈壁的,连着三把都是庄家赢了,真邪门,这把要再不赢,老子就从楼顶上跳下去。
旁边立时有人起哄道:坤哥,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早就死掉十几回了。
又有人嚷嚷道:别听他胡咧咧,他舍不得老婆孩子的。
中年男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挠头道:倒不是怕死,这不是惦记着翻本嘛
乱哄哄间,荷官面无表情地摇起了铃,众人掏出五颜六色的筹码,议论纷纷地丢下筹码。
程琳忙摸出几枚筹码,仰起脸来,轻笑道:喂,赌神,押哪边
王思宇伸出右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梁,悄声道:在赌桌上,三分钟之内找不到菜鸟,你就是最大的菜鸟,这人够衰的,霉星高照,押他对家准没错。
程琳抿嘴一笑,把筹码丢到庄的位置上,踮起脚尖,悄声道:听你的,要是输了,一个月都别想见到我。
王思宇愕然,赶忙反悔道:慢着,那让我再想想。
没机会了程琳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
荷官见众人都已下了注,就高声喊道:买定离手
这一局的赌注不小,台面上的赌资已经超过四万元,赌台边的人都很紧张,众人屏住了呼吸,瞄着荷官发牌,刚才还乱哄哄的台子边,此时已经变得鸦雀无声。
那位名叫风哥的中年男人也紧张到了极点,抬起右腿,拿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汗,慢吞吞地低
38.赌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