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的撩拨
感受着他强加于她的一切,炎凉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眩晕,等他终于不再吻她而只是吮着她的耳垂时,她几乎快要忘记这是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的的险境。
有什么东西在抓挠,令人痒到了极致。
绷得这么紧能有什么趣味不如放开来享受。
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如魔怔,勾出蛰伏在身体里的,叫嚣着要释放。炎凉破天荒地以这样的视角看着这个男人,这样的带着臣服的视角,太容易让人动情。
炎凉几乎要沉溺。
只是几乎
紧随而来的嘶的一声,裙边被扯裂的声音犹如适时敲响的警钟,将炎凉险些丢失的神志揪了回来。
已经放松了钳制的蒋彧南没想到这女人能在一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他被迫侧开半个身子的空隙,炎凉已经躲得远远。
她披散着头发落荒而逃,来不及调整凌乱的呼吸。
一切都还未开始,就已戛然而止。
失落庆幸蒋彧南看着她慌忙的背影,放弃了追上前去的念头。
他悠哉地坐在床边,等一下。
蒋彧南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意,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连呼吸都是平稳的。炎凉对此却毫不理会,转眼之间已经快要走到门口。
蒋彧南似乎叹了口气,纵有不舍,但理智更占上风:你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
炎凉充耳不闻,几乎快要彻底远离这番险境了,这才想起自己还赤着脚。
低头看一眼,果真。
犹豫来犹豫去,只能咬着紧牙懊恼地回床边拿鞋。
第1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