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穿著,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也没再说什麽,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几分锺後,确定车子已经远去,周子凡靠在窗边,用手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邪恶的笑了。
父亲的房间果然和他白天的外表一样,清冷,洁净,禁欲。装修简单却很讲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纯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雕著藤蔓的古典式大床。
周子凡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婆娑著白色床单。
这里,昨晚就在这里,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曾大张双腿,用按摩狠狠的著自己,他那雪白的体,膛上那两个硬起的小头,以及下体那朵粉色的蜜花,泛滥成灾的水从那荡的口里缓缓流下,顺著他修长的双腿一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躺下来,将身体埋进被单里,柔软的棉絮轻轻蹭著自己的脸,周子凡陶醉的闭上双眼。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媚乱的味道
是爸爸的味道
嗅觉直接刺激到下身神经,待他再睁开眼时,下体那大的蓄势待发。
周子凡没想到,只是闻闻父亲睡过的床单自己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有一天父亲躺在自己身下,那他岂不会直接
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探进裤内,开始极熟稔的
撸动著那勃起的欲望。
喘息越来越重,快感越来越强烈。
最後,他索把裤子脱下,扶著直接在父亲睡过的床单上摩擦起来。
他闭著眼睛,把被单想象成父亲下面那两张荡的小,用力摆动腰肢,狠狠的在上面摩擦著,嘴里还不停的吐出下流鄙的话。
by鬼杀(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