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松开的五分锺,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入,想要被狠狠的干,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著被充满,酥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欲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著。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子来办公室被a知道後,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子。
什麽被儿子的大,什麽有没有偷偷一下儿子的,有没有幻想过与儿子上床,被儿子狠狠的干一整晚
起先周涵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麽多余的想法。
可日子久了,生理欲望一直得不到宣泄,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於,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浑身赤裸相贴。
儿子细的腰,宽阔的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超级大的,狠狠的入自己的小里。
在梦里,他乱放荡的叫著,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著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阳具,泄了一大片白浊。
周涵疲倦的摁摁太阳。
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什麽样的羞耻行为,会不会发疯的去向儿子求欢想到这里,他就惊恐的不敢再想下去,流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女秘书的声音传过来:董事长,小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
by鬼杀(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