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说完,就拨开他湿淋淋的花唇,一下子进了两手指
啊──
手指一进入花,周涵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被两手指贯穿的小,没有痛感,只有无
法言语的快感,以及身体得到极致的满足感。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来缓冲这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能等,可子凡却不能等了,下体涨的快要爆炸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怕自己的那太大莽撞进入会伤到爱人,他一定马上就冲进去。
所以手指一进去,他就开始了扩张行动。
不给父亲缓一口气,他就猛烈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深的不能再深,摩擦著那水四溢的风骚壁,手指被浸个湿透。
唔啊慢、慢点的太太快了啊好深
两个小都被手指填充著,周涵的理智当让无存,荡的随著体内的手指起舞。
在後的手指每一次都能碰到敏感点,带来入骨的酥麻。可是在雌里的手却每次都在花心周围徘徊,就是不肯碰它,折磨的周涵几欲发疯。
求你求你再深点唔我要你要你我的花心哦喔求你捣烂它啊啊
荡的乞求得不到怜悯。
子凡在事上永远都是头小恶魔,就是喜欢换著花样折磨他。
不要现在不能让你太爽,你先忍忍。一会我要把我的大进去保证每次都干破你的花心把牛喷进你的子
露骨的话刺激的周涵脊椎骨都酥了,身体软的像滩水,连跪著都觉困难。
子凡只他的,却不碰他的花心,这让他就像在体会隔靴搔痒的
by鬼杀(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