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了:我、我怎麽知道
子凡眉梢一挑: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继续嘴硬。
嘴硬的下场通常都很悲惨,等周涵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只见子凡猛地钻上来,将沾满自己的手指伸进他嘴中,略带腥味的手指头在他口腔内搅弄,撷住小舌玩弄,瘦而有力的身躯同时避开他的腹部,压了上来。
就让儿子来教教爸爸,这叫什麽。
唔唔周涵神志不清的摇著头,心里很想抗拒嘴里那手指,但做出来的,却是吮吸的动作。
这叫子凡附在他耳边,低沈的声音十分感,这是爸爸的骚水,。爸爸的小想吃我的大了,就让这些骚水流出来告诉我。
露骨的话语激的周涵背脊一酥,整个人软的像一滩水,完全动不了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别别
别什麽
唔别做下、下午才做过周涵迷迷糊糊的拒绝著,话声因含著手指变得口齿不清。
那声音十分诱惑,周子凡感到小腹一热,眼神迅速暗沈下去:该死的该死的就算把你干死了,老子也不会停的
说完,一边强迫爸爸抬头玩弄他柔软的小舌头,一边俯下身,将滚烫的亲吻洒在他的脸颊上。
趴在枕头上的周涵急促的喘息著,口中津横流。屋子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什麽表情,可是那浅浅的呻吟声十分诱人,简直就像在诱惑男人来侵犯他。
疯狂的舔去爸爸嘴角流下的津,手指依然不停的玩弄,使他发出动人的叫声,直到周涵的舌头几乎麻木,这才将手指抽出来,黏出的透明银丝在月光下异常情色,周子凡暗哑
by鬼杀(5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