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云霞漫布,不见阳光。
这样的地形,最宜偷袭,攻守不易,而且一受攻击就难寻退路。
秦惊羽不敢怠慢,目光警惕望向四周,调动身上所有感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戒备的同时拉了拉缰绳,放缓了速度,骆驼在峡谷里徐缓穿行。
也许是太过颠簸,走了一阵,就觉得身前之人动了动,再次醒来。
这是哪里
秦惊羽哼了一声,愤懑未消,不想理他。
燕儿默不作声,过了一会,低叹道:主子,是怪我不该隐瞒性别
秦 惊羽咬唇不答,听得他沙哑着声音,自顾自说道:当年家人送我进宫,是唯一的生路,只是没想到,在受割礼那天,在我之前那两个少年惊吓过度,血流不止,竟 然当场就咽了气。眼看连连闹出人命,行刑之人都慌了神,现场一片混乱,第二日重新受礼,却漏了我的名字,直接点到我后面的人,我心头欢喜,小心翼翼隐瞒下 来,这一瞒,就是六年
原来如此。
以他的缜密心思与沉稳气质,要想在宫中隐瞒性别,倒也不算难事,尤其是遇到像自己这样宽容,并且自身也有秘密的主子。
秦惊羽暗自点头,淡淡问道:你为何之前没有男子体征,现在却突然冒出
这些年来,自己经常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占尽便宜,除了那要害部位,他身上哪一处自己没摸过,没掐过正因为如此,才从未有所怀疑,直到现在也没想通,他到底使了个什么障眼法,居然让眼力超常的自己看走了眼
你全都看到了
只是一部分。
燕儿听得一笑,声
卷3|第二十章 铤而走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