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微微冒着热气。
来,喝口酒,压压惊
秦惊羽一屁股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毫不客气,一饮而尽。
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未来姐夫
话声未落,眼前黑影一闪,雷牧歌已是长腿绕过小桌,欺身而至。
秦惊羽端着酒杯,仰头望着他,一时忘了下面调侃的话。这家伙一脸肃然,想做什么
看你,额头都红了,疼不
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额上的伤口,衣袖上柔滑的布料拂过她的面颊。
这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咳咳
门口进来之人轻咳两声,正好缓解秦惊羽的尴尬,一下子跳了开去。
雷牧歌不动声色坐回原位,顺手拉她在身边坐下:一舟来得正好,快给三殿下看看伤势。
李一舟迈步进来,在两人对面坐下,目光在秦惊羽面上打了个转,笑道:不用紧张,小伤,没有大碍,回去抹点穆老先生的特制药膏,两日就好。说罢,面色一整,沉声道,恕我冒昧一问,三殿下最近是否在外惹了祸事,与人结下梁子
秦惊羽挑眉:此话怎讲
李一舟手掌一摊,掌心一方素色布帕,中央躺着几根还带着血肉的细针。
有人将这钢针斜扎进马儿的四蹄,马儿跑的路程越远,着力越多,钢针就扎得越深,针上可能还喂了毒,正是令得马儿癫狂的原因。
秦惊羽盯着那钢针,那些精铁磨制的细针,若在平时,它是寻常的缝补工具,随处可见,而此刻,却成为杀人无痕的利器。
如果不是雷牧歌与李一舟恰在附近饮酒,
卷4|第十二章 相煎何急(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