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对上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眸间氤氲,似有心疼,有怜惜,有自责。
殿下做噩梦了
不是。秦惊羽喘着气摇头,软软靠进他伸过来的臂弯,由他给自己穿上外衣,拭擦汗水。
这不能算是噩梦,只是那场景好生熟悉,犹如电影片段徐缓播放出来,不觉是梦,倒像是真实情景再现。
怎么会这样
秦惊羽闷着头想,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他眼中流露出些许哀伤,不由得微怔发问:出了什么事吗
殿下
燕儿微微低头,面色沉静,说得极慢:去往北凉的影士回来了。
真的秦惊羽一拍案几,喜道,他们怎么说见到刘吉没有都有些什么消息传回来
燕儿抬眸,眸底深不可测,半晌才轻叹:刘吉,也跟着他们回来了。
秦惊羽听得一愣,脑袋没能转过弯来:什么
刘吉也回来了。他垂首,面露悲戚,低道,这是刘吉留给殿下的,殿下自己看吧。说罢,从衣袖里取出只漆盒,推到她跟前。
秦惊羽盯着那盒子,眼睛发直,手指按在盒盖上,慢慢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根束发的青绿竹簪,已经失了最初的色泽,尖端更有一抹暗红。
这是是嘴唇嚅嗫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是燕儿清了下嗓子,目光黯然,帮她接下去,这是刘吉的遗物。
秦惊羽心里已有猜想,闻言仍是一震:遗物
是,影士搜寻数月,最后在北凉边境之城庆丰的一口废弃枯井中找到他
枯井
是,不仅是他,还
卷4|第十九章 聚散匆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