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即来,天明则去。
这是现实生活中无法得见的情景,所以是梦,一定是在做梦。
她闭着眼,近乎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如今一日三餐,桌上都少不了一碗菜肉泥,一壶酒。
元熙已经快五个月大了,根据前世在书店兼职读来的育儿知识,她要求给他均衡营养,增加辅食,而那一壶酒,则是为她自己准备的。
她的酒量,是当年在闻香楼与周卓然比试时初步练就,又在大夏皇宫酒窖里浸淫了好几年,几乎是做到收放自如,这些年鲜有喝醉的时候,就算面红耳赤,满口胡话,她心里可清醒得紧。
醉酒潦倒的模样,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尤其是萧冥。
萧冥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要想解除他的戒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情,只有长时间不停地渗透,希望他能忽视自己,能淡忘自己。
她想象着当初萧焰在大夏皇宫的种种遭遇和应对措施,他掩强示弱,处处谨慎,确是个韬光养晦的高手,而她本来就弱,又声名狼藉,更要在世人面前将这些表现得淋漓尽致。
能在陌生艰苦的环境中苟活偷生之人,并不都能得到别人的援手与救助,不想死,要想活,只能靠自己
久而久之,她的酒量越来越好,酒瘾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做戏,还是真的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她只知道自己在改变,那个明朗的,自信的,直爽的秦惊羽已经死了,剩下的是这个满腹恨意,心事深重,尖锐而又矛盾的自己。
砰的一声,瓷
卷4|第三十八章 誓言如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