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不是叶容容跟大哥说了什么,才使得萧冥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开始觉得,找叶容容来帮忙当挡箭牌,有可能是下了一步错棋。
孩子。
这辈子,他只想要他跟她生的孩子。
但萧冥的态度十分坚决,条件只此一项,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秦元熙那边有那名乳母在,他倒还不太担心,他担心的是她,那剧毒随时都有可能发作,而她的身子,日益衰弱,已经再经不起任何折腾,必须尽快拿到最后一次的解药。
利弊权衡,纠结于心,他终是在萧冥面前低下了头。
起初,他想的仍是作假。
自大婚那夜起,喜床就由他那柄脱鞘的长剑横置中央,一分为二,他在这头,叶容容在那头,楚河汉界,不得逾越。
并不是没听到叶容容的哭泣声,但他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没跳动一下,就如他对他母后所说,心里除她之外,再容不下旁人。
纵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他心里,终归还是个旁人。
他想,既然洞房可以作假,那么,孩子也能。
他开始着手安排,并打算跟叶容容继续联手做戏,不管之前如何,事到如今,他愿意不计前嫌,再信其一回,却没想到这一夜,当他劳累不堪进门,叶容容竟是浓妆淡抹,笑颜如花,朝他奉上那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焰哥哥,口渴了么,快趁热喝吧
他是何许人也,南越二皇子,自幼在宫廷内苑长大,又在别国皇宫隐姓埋名生活多年,那后宫女子争宠的伎俩他见得多了,外表温润谦和,并不代表他内心也是如此,若说玩心
萧焰番外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