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撞击在地板上。
而这项冲击相当的不寻常。
令人不敢置信地快速跳动的心脏与自己异常需求氧气的肺,都让我自己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十年的空白期实在是太长了。
让我感到相当喘不过气来。
我的右手突然感到很痛。
似乎是肉与皮扭到似地锐利刺痛感。
原来阵的左手正紧紧抓住我的右手。
刚刚的那一招还蛮有效的嘛。
就着抓住我的手的姿势,阵一转身改变了体势,缓缓地站了起来。
当然,他的枪口又固定在我的眉间了。
最後还让我尝到了有趣的东西。┅┅正树,真的是很可惜。
接着,阵便完全毫不犹豫地拉起了板机。
但是,在那之前,我的左手一拳击向了枪,枪口便转向他自己的方向去。
我便直接将枪连右手一起压在阵的胸口前。
这样虽然会多多少少射击到我的身体,但也会产生时间差。
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忽然采取的行动正是以前在军中所学到的防卫术。
我的身体还没忘掉那血淋淋的战争记忆。
咕,你不是还挺行的吗
当阵想要奋力挥开了被我所固定住的右手和枪,於是便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
我只好以更强的力气去压制住他。
正树,邀请你加入果然是正确的。你是属於我们这
M.E.M~被玷污的纯洁~2(65/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