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全部挤进她身体後,一拔起灌肠剂尖细的插头,就立刻插入一条水管,温暖的水不停地灌入她的直肠内,而她的肚皮也相应膨胀起来。当扩大到差不多像一个十月怀胎的孕妇大小时,我将一个很大的肛门栓紧紧塞进她的肛门。
经过五分钟的等待,我将那肛门栓拿开,立刻一股水柱就直冲向我预先放在她後面的大桶中,一时间整间房都被水声所充满。而经过这一灌肠工序後,lisa无力地倒在地上。我再次用水帮她冲洗乾净,然後接过他们递给我的乾毛巾将被弄湿的lisa擦乾。
而当人们再次看到lisa的时侯,她是在一辆特大号的餐车上,有几条铁链将她扎在餐车的上面,她的头被扎在车子的前头并突出车外。而她的双手被扎起放在背後,双脚跪在车上并被紧紧地固定在车的两边,因为这个姿势而令得她光滑的臀部高高地直立起来。
这时餐车被推到屠宰区,她大声尖叫着,因为到现在为止lisa才意识到她将会被吃掉。我抓起放在一旁的水管插进lisa的口中,这条水管是连在一个大酒桶上的,而这时大量的酒已冲进她的口中,这些酒是用来令得她的肉带有酒香。
而我这时就再一次看那册已经有两个世纪历史的烹调秘诀,这秘诀本是用来烹调猪的,但我发现用来烹调人更加好味和好吃,秘诀当然不能公开啦。
烘烤的芳香开始充满在空气中,经过数小时等待的朋友个个都围着lisa那具刚烘烤完并还在冒着烟的金黄色,令人胃口大增。
是吃饭的时间了,我将我们秘制的烘烤人肉推入房子,并放上宴会厅上的大台上,lisa的
小镇内的屠宰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