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玛丽亚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後背微笑着∶“你做得很好,亲爱的。再用力推一下,然後我们将可以把你放到煤上了。”
“好的。”金咳杖着,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更多血从她的嘴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嘴唇滴下。
“上个月我就像这样烹调了一个女孩,”玛丽亚说∶“她的身体紧绷着。”
“那你是如何处置的”杰克问。
“我杀了她,”玛丽亚说∶“活着烧烤是很有趣,但是死亡的女孩更容易穿刺。我想我们能穿过这个并让她活着。”
“不能再把她往穿刺杆後面推一段吗”杰克说。
“我可以办到,”玛丽亚回答。
公园服务员面对杰克,把她的头贴在女孩的屁股上,用双臂紧紧地抱住金的屁股。女孩痛得退缩了一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玛丽亚在毛毯上跪好,说∶“用你所有的重量直插进去。”
杰克咕哝着,把身体压在穿刺杆上,脚紧扒住地面向前移动。女孩的嘴被撑开,头向後仰起,钢签的尖端分开她的牙齿穿了出来,发出了尖利而短促的摩擦声。鲜血随着钢签同时从金的嘴里喷射了出来。肉畜湿润而发光的四肢虚脱的松软了下来。金放开了自己柔软而美味的身体,躺倒在毛毯上。
“她还活着”玛丽亚笑道。
女孩背上乳白色的皮肤泛出了玫瑰色,可怕而短促的痛苦的喘息着,空气通过钢签里的通风孔时“嘶嘶”作响。
“我过三个小时再来看看你做得怎麽样。”玛丽亚说。她拍了拍金涂满黄油的坚实屁股
美好的午後(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