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让你早也看,晚也看,这总可以了吧“我心想:“你这看字不好,若是换上干字,早也干,晚也干,那才是神仙”一时间想入非非。
八王见威逼不成,就开始装鳖,不停地以手覆额,摇头叹气,嘴里说着“鲜花未居其地兮,真龙浅滩渴死呀”之类的奥妙话语,一边拿眼觑我,盼我领悟。我连忙向他请教了几个鲜花种养的问题,随后借尿遁走路。四嫂虽得以保全,我的单思游魂综合症却不见好转。
起初,郡主把我扯上床时,我偶尔还能勉强支应,耍上个百来回合。再过些日,我茶饭不想,颓思厌举,任郡主脱得再光,摆得再骚,我愣是毫无觉悟,只当寻常看。郡主于是弄来一堆人,在院内捣制春药,擂棍飞舞的椿药声满院“呜呜”直响,我惊出一身冷汗,揪了个空子,赶忙逃出府去,或是躲在酒肆里,或是歪在某个小店老板娘的膝上,多日不敢返家。
郡主连日里裆中奇痒,坐立不安,于是大怒,批出赏格,召来府中各房仆妇子,暗下策划了一个行动,这次行动的代号叫“捕狼”,口号是“抓到六郎,人人有份”。
六、
我不幸被这批精神旺健的蒙面仆妇找到了。本来几名婆子不是我的对手,却不料其中暗藏高手,三拳两脚,把我放到在地。按她们私下商定的规矩,这名高手便可拔得头筹。当我被她夹于腋下,走向合欢屋时,心念电转,登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叫:“排凤是你么乖乖的娘,快把我放下”那蒙面女闻言一呆,胳膊上一松,我滚落在地,摔得很痛,却满脸是笑:“被我认出了罢你小丫扁扁的,不在伙房烧水,跑来这里干嘛”蒙面女子却不说话,向后退了两小步。
嫂子们的夜晚(又名《六郎盗嫂》)(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