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早就离开了,因此放学後的屋顶上,就像被正树包下来一般。
正树,今天如何
尽管已经成功地让令子成为奴隶,阿守还是每天这麽问。在那天之後,正树每天都侵犯令子或亚子老师。对於她们两人都是真正的被虐狂,都是表面正经、但乐於接受凌辱等事,正树早已无任何怀疑。
可是,我绝对是正常人。
从变态行为中得到兴奋而射精的总是自己,阿守都只是冷酷地欺凌她们、挑唆正树而已。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正树认为,在那种情况下什麽都不做的阿守,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正树不了解阿守为什麽不侵犯她们。他唯一了解的,就是即使像这样逃到屋顶上,还是会被阿守发现;还有逃回家的话,阿守母亲的权力就会让沙贵受到连累退学自从沙贵知道原以为是兄妹的人,其实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之後,就已经够伤心的了。要是再无法上学的话,对她不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纵使不被退学,光是想像被大家另眼看待而沮丧不已的沙贵,就会让他痛苦不堪。而且,全部肇因於自己
混帐乾脆溶入晴空中消失掉吧
正树像个任性妄为的核子,啪哒啪哒地踏着脚。这时,出入口的门扉打开了。被找到了吧正树心想,反正已经死心了,乾脆闭上眼睛。
啊果然在这里
沙贵正树猛然站起,讶然道:奶、奶怎麽了现在不是游泳社的练习时间吗正树边说着,边抓住沙贵的双腕,下意识地想确认妹妹的平安。
哥,很痛耶
啊,对不起正树连忙松开手,沙贵便稍微揉揉手腕。
那个
淫徒的堕天使(33/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