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那发见了沥青,都直矗起来,就是那吕纯阳收的柳树精一般,十分怕人。
装点得完,已是五鼓,城门已是开了。着伍星拿了石块,到朱衙大门上擂鼓一般乱打,那门公报人里边,一众管家想道,这门打得古怪,唤起了二十馀人,各执了枪棍在手,方才开门。
伍星听见开门,上楼驼了铺盖出城。
这伍云手执青柴,一把提起朱公子,直到街上,着实打来,朱公子还是半醒的,叫声呵哟,便往家中走来。
恰撞着朱家正开大门,火光之中见一活鬼往内抢人,众家人都吃一吓。呐一声喊,乱打乱溯。
公子口中叫说:“是我。”人多乱杂,那里听得出,直赶到公子书房中。
朱道明急了,竟往自己床下扒进去躲。
一众家人道:“好了,大家一齐乱溯。”
弄得血腥气臭得甚紧,想到一定死了,天已大明。众人把钓钉枪钩将出来,仔细一看,见身上画的一般,把水去拨在身上,见肉是白的,许多枪孔。
又将水把脸上一泼,雪白一副好脸。众人上前仔细一认,叫声:“不好了,不知被何人用此恶计,如何是好”
他父母在朝,妻妾俱在家的,听见丈夫被人谋害,看了尸首,便呼天抢地一般哭将起来。
家中男妇大小一齐大哭。
止有朱吉说:“昨夜相公在伍家去歇,一定是他家谋害。”
一齐去看,止留得一张桌子,两张竹椅,一张凉床,其馀寸草也无。
大家齐说是他谋害,不必言矣。往军营来寻伍云,众行伍道:“他告退钱粮,己五日矣。”
朱莲姑(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