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时,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舔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尖端,时而轻咬、时而唇磨、时而吸吮渐渐往下把一整根含在嘴里,一只手不时的上下套弄着,有时还把阴囊含到嘴巴里去。孔宁舒畅得只有颤声呻吟的份了
孔宁觉得彷佛即将胀爆,轻轻的将夏姬推倒,急急的俯在她身上,双腿撑开她的大腿,扶着硬挺的往穴洞凑。夏姬也挺腰相迎,滋应声而入,啊嗯全根覆没
孔宁开始慢慢地做活塞运动。夏姬红润着脸轻哼着,两手紧抓着孔宁的肩膀,指甲掐入了肉里。夏姬扭动着腰臀,贪婪地吞噬着孔宁的,一种三年不知肉味的饥渴感,在此时得以得到满足。
天微亮时,夏姬终于翻身睡去。孔宁偷偷的将夏姬散在床下的内衣塞到怀里,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直到天亮后才梳洗整齐离去。之后,孔宁与夏姬便找机会偷情。
孔宁有一次忍不住向密友仪行父吹嘘与夏姬的愉欢,当场把两人之间的乐趣描绘得淋漓尽致,并将自己偷来夏姬的内衣拿给仪行父看。孔宁口沫横飞地说着,顿时也勾起仪行父急性子,等不及而跃跃欲试了。
仪行父刻意买通夏姬的女侍,透过她的搭线也完成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愿。事后他说:夫人,妳做人必须公平,妳给了孔宁一件内衣,也应给我一件。仪行父垂涎地看着夏姬。
那根本是他自己偷来的,怎么说是我送的夏姬有点恼羞成怒。
我是诚心诚意向夫人要求,不像孔宁那样见不得人,还请妳能割爱。终于他也把夏姬的内衣弄到手了。
由于,孔宁和仪行父都不舍得割断和夏姬的关系,自然百般讨好她。一
夏姬(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