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鳞选的是那种香味淡、后劲大的酒,还特别挑了比较辛辣的菜肴来掩盖稍辣的酒味,飞快的滴了些许,如此洒了三四个菜之后,这才脚底抹油的离开。
只有做菜的时候,才能将酒味彻底渗透到菜肴中去,这也就是他冒险过来厨房的原因啦!
杜鳞这个算盘打得是噼啪作响,如意得很,旁枝末节都算到了,江无畔想不落套都很难。
想到这里,杜鳞嘿嘿嘿的j笑起来,已经开始盘算今晚上要如何欺压那小子就范了。
醉酒,呵呵,多么伟大的弱点啊,简直就是在全身上下写满了来吧来吧,趁机欺负我吧,狠狠蹂躏我吧的字样!太伟大了!
杜鳞开心的耶了一声,兴高采烈的制定晚上的欺压大计去了。
与此同时,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江无畔猛地打了个寒颤。
庄主?怎么了?
不,没什么……总觉得一股寒意直涌而上,不是什么好兆头。
会不会是挽秋那边出了什么事?
话说回来,自从挽秋自告奋勇前去追查黑衣杀手那日起,距今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至今音讯全无,这种情形怎能让他心中不担忧?
虽说江无畔也很清楚这位好友外柔内刚的性子,也明白只要丁挽秋决定做的事不会允许他人c手,但如果挽秋因为黑衣杀手的事陷入困境,那他说什么也不会袖手旁观。
与其被挽秋痛骂一通,也好过在此处干着急。
嗯,不知不觉间,被杜鳞那个小丑c科打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该是做点正经事的时候了。
说起来,这段日子以来,他居然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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