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管家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庄主他……到底还是……
这几天庄主都是亲自照顾那个姓杜的,这么看来,难道传闻是真的?
江三无法置信的说了这么一句,周围人都呈现石化状态之后,再度摩拳擦掌。
三哥,记得通知大家去鞭尸。
将熬煮好的药汤从下人手中接过去,江无畔又从膳房端了碗粥,又挑了几块松软糕点,一股脑塞进食盒里,便向着后院走去。
院子里黑沉沉的,没有点亮烛火,也使得这宽阔院落没有一点儿活人气息。
从天倾泻的月光非但没扫除这种冷清感,只能让人联想到惨白一词的光芒反而更增加了些许冰冷。
江无畔推门进了屋,习武之人大多可以夜视,加上朦朦胧胧的月光,就算不用点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杜鳞蜷缩在被褥里,呼吸急促,显然很不舒服。
江无畔将食盒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情形,便拍拍杜鳞的脸,起来了,该吃药了。
杜鳞睡得昏昏沉沉的,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便再没什么反应。
见杜鳞脸色潮红,脸上都是汗,估计难受得紧,再加上刚才触摸他的肌肤也是烫得惊人。
还记得杜鳞这人天生体温低得惊人,这时候烫成这样,实在不太寻常。
事实上就算是在欢爱时,杜鳞的体温都低得吓人……江无畔心中略微一拧,随后便不予理会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铜盆,他出去到水井那里打了桶水,绞了帕子,又返回屋内。
热……
刚进到屋内,就听到杜鳞在喃喃呻吟,
第 13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