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摩拳擦掌,抽刀拔剑,就等着自家门主稍微透露出一点动手的意思,就将那只白目郎中剁成r泥!
喝!你们居然还在这里?!
那帮不解风情,最喜欢妨碍他人翻滚之路的家伙们还真是没眼色,这样光明正大的偷听他人隐私,也不怕他家门主大人恼羞成怒,进而杀人灭口!
只是韩陵却转头吩咐道:韩某与白郎中有事相商,你们暂且退去一边。
尽管再怎么不甘愿,铁卫们也还是会按照韩陵的嘱咐办事,当下不甘不愿的行了个礼,颓丧的缩到一边蹲下数蚂蚁去了。
韩陵伸手抚摸着面颊,之前蛊毒发作时,脸上那种焚烧般的痛楚似乎依然残留,之后毒性解除,所有蔓延而出的花纹也缩回到额心处。
那道天生下来就有的悬针破印,似乎已经成了蛊虫的巢x,这样想着,手指慢慢抚摸到那处红痕处,昔日简单的垂印已经蔓延成古朴繁复的花纹,如今已越过眉骨,在眼梢处扎根。
不用照镜子就能大致揣摩出模样,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都是毒入膏盲了吧?
蛊毒现在并未发作,只是下次发作……想必白郎中会比韩某更加清楚……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意识蒙朦胧胧的实在记不清楚,但做到一半,蛊毒泄了大半之后所发生的事,他也是记忆犹新,那之后虽说已经清醒,但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停下来?尽管白雉被他折磨得凄惨无比,却也只能继续下去,顶多只能勉强自己稍微温柔……
一提到那只虫,白雉就禁不住又爱又恨,爱的是它每次发作都折腾得韩大门主不得不和自己滚床单,恨的是这东西每次暴走,
第 70 部分(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