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坐那里,有话请快说。”
韩晚楼忍住气坐了下来,接过惜惜捧上的茶碗,“我今儿沐过浴,换了新裳,拢过香才过府探你的,也没眼泪鼻涕。你不必怕我的味儿薰着了你。”显然,她很介意侯雪城之前嫌她脏。
侯雪城有些泄气。自己的气劲虽然防御能力强,却没办法阻碍香气飘近。香气和霉气都会一起侵入吧?
那是京师里最清雅的薰香,许多名媛贵族争相购买也买不到,但侯雪城却如避蛇蝎,右手凭空画弧,再布上一重气劲。“你来便是专程让我嗅你的香气吗?”
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韩晚楼懊恼,“我来看你的伤势,可好些了吗?”她柔声问,真的非常歉疚。
“除了你刺的那刀,其他都只是小伤,不过你功力差劲的很,没刺准要害,那么近的距离你也刺偏,真是没用。你这种功力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侯雪城冷冷的说。对他这种武痴而言,最不欣赏的就是练功不勤奋的人。
韩晚楼差点没昏倒,娇嗔道:“若我刺准了,你现在也没命说话了。”她看着他仍然苍白的脸,不知为何,气怒竟提不起来,只觉得怜惜。“伤势还痛吗?”
侯雪城摇头,不再理会他,迳自盘膝闭目养神。
这种无形的赶客行为,若是在平常,韩晚楼必受不了,拂袖而去。骄纵一生,何时受过这等气来?但她知道他的冷性,又曾在性命垂危时舍命保护她,因此看着他只有温柔,毫无气怒。
她低声道:“你救我性命,我父相本当亲自来拜望道谢,不过我阻止了,知道你必不喜这种繁文缛节,只会嗤之以鼻。到时你这冷性儿肯定得罪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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