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靖忍住气,“显然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所以早上爬起来干这种事,那么我现在再表现一次好了,如果不满意就要说啊。”
侯雪城也生气了。“你那么凶做什么?不要忘记我是师叔。”他再次声明,彷佛自己是师叔可以代表一切。
“为什么不能做这个?从小到大我都这么做的,也没人说不对。”他原本的好心情也被打断了。“昨天晚上做到一半,就被韩晚楼的事情打断了,回来又被你……当然早上要爬起来把功课补回去,这种东西不好好保养,到可以用的时候用不了怎么办?”
“喔,你是嫌昨晚没用到,所以不满意。”朱靖抓狂了,“难道你要用在我身上?若是你想,就要说啊,我也愿意为你牺牲的,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在你身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侯雪城运起冰心诀,脸色登时冷凝下来,站起转过身来,一脚将朱靖踹下床,“懒得理你,下床帮我端洗脸水来。”
朱靖大怒,正想起身说什么,眼睛看到眼前侯雪城手中拿着的血旗,一时怔住了,他指着血旗,手指有点发抖。“你……你刚才保养的,……是这东西?”
“废话,不然会是什么?”侯雪城不再理会他,大咧咧的走到桌前坐下,冷冷的道:“洗脸水,早膳,点心,给我端过来。”
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是否在温存之后,会有那样倒楣的第二天。朱靖暗想,说不定雪城说的没错,韩晚楼带霉。也许昨晚那碗猪脚面线,该让自己吃掉。
在自己陪尽了小心以后,侯雪城的脸色稍霁,却又接了傲神宫的传书
第 7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