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东厅,一会儿中寿堂,忙得个不亦乐乎。这时副官急步走近他,低声道:“参谋长,出大事了,日本人抱击了北大营。赵镇藩来电话告急,请参谋长速到公署。”
荣臻一阵心惊,所有豪兴雅致一扫而光。
车到公署,荣臻急步下了车。典雅、富丽的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这更加重了他内心的不安。
进入灯火通明的屋里,藏士毅、李济川等一批东北军、政官员站起身,围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荣臻不待对方开口便抢先问道。
“刚才7旅赵参谋长报告,大约10点半左右听见大营西南方一声巨响,情况不明。时隔不久,日本人向北大营连开数炮,而且有步兵越过铁路向大营冲去。”
“日本人方面有什么消息?”荣臻想了想问道。
“下午和林总领事谈完后再没接到任何通告。”
荣臻转过身去没再吭声,他意识到可能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出现了。日本人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现在关外兵力空虚不说,几个主要长官也都不在位。即使关外剩下的这些部队也完全分散在东三省各地,完全没有进入备战状态。更要命的是那顶“不得抵抗”的紧箍咒,枪林弹雨里冲杀出来的荣臻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的仗,经历过这种局面,“灵活处置”,说起来容易,怎么个灵活法?更何况对手还是凶残无比、有备而来的日军。要是好处理,张作相岂能到现在还不回来。荣臻觉得自己像被推上了一艘狂涛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桌上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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