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更令他们备感屈辱,愤恨难平。
其实蒋介石本人对国联能否起到他所期待的那种作用也心存疑虑。经验告诉他,无论英、美等国,还是日本,他们毕竟都不是中国人。他们利用他,无非是通过他来维护他们在中国的利益;他利用他们,也仅仅是他们之间的利益分歧。如今中国北方,尤其是东北,并没有他们太多的利益。日本人染指北方,与他们关系不大,他们难道会为一个贫弱的中国,为一个蒋介石得罪对东方有着举足轻重影响的日本帝国?况且日本人自战败帝俄,骄横已极,野心毕露,他们会轻易屈从于国联的压力,从中国撤兵?!但他又实在不愿抽出他的主力去与日本人争锋较力,他不会让占据地整个身心的“剿共”大业半途而废。虽然对国联存疑虑,但他还是宁愿相信国联能有所作为。
对这一切,避居山西汾阳的冯玉祥看得真切,骂得痛快:“日本大肆屠杀,不闻有备战之举,反以镇静为名,徒然日日哀求国联。试问宰割弱小民族的国联能代表中国求独立,能代中国打倒该会常务理事之日本乎?与虎谋皮,自欺欺人,仍甘为帝国主义之工具而不悔。”
蒋介石挨着骂,却也无可奈何,心中充满不祥之感。
果然,事实很快印证了他的这种感觉。日本人已被尝到的甜头冲昏了头,贪欲已使他们顾不得国联的约束和国际舆论的压力。而国联也正如蒋所预感的那样,对日本没能施以强硬的制裁。
9月22日,应中国代表施肇基的请求,国联在日内瓦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中国“东北事变”。会议虽然明确要求日本撤兵,但对日本的谴责却是软弱无力,致使久已对列强分赃不均
第 7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