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靠去。”
“他们到哪里去?”
“他们拒不答复。中山门到光华门一段城墙上已经没有一个守兵……”
陈颐鼎和孙天放面面相觑,坠入五里雾中。过了好长时间,陈颐鼎对孙天放说:
“天放,劳你大驾,带上一些人,亲自到左翼铁路附近观察一下吧。了解了情况好下决心!”
孙天放去了许久,直到13日零时才转了回来。他满面惊惶悲痛的神情,强压着一颗快要跳到喉咙的心:
“南京失守了!”
这声音似晴天霹雳把陈颐鼎从头打到脚,完了,全完了。部队现在是进退不得,右侧有溜冰厂高地的敌人封锁着向光华门的去路,正面踉敌人对峙着,背后是护城河。唯一的退路,就是向下关撒退。按常理,既然撤守南京,应先派出部队掩护主力撤退,并在江边备好渡江器材,供部队按计划渡江。
“怎么不见撤退命令?”陈颐鼎不明白。
“其他部队都在向下关走,我们不能孤军留在这里坐以待毙呀!”孙天放急了。
“可我们并没有得到撤退命令,擅自放弃阵地是要受军法制裁的!”
“我说旅长,我们也要及时应变哪!要不,把团长们找来共同商量一下。”
孙天放一再地把他看到的情况向团长们通报,坚持事到如今非走不可。团长们看看旅长不吭声,齐声说:“走不走,我们听旅长的。”
陈颐鼎心里清楚,走,这个“擅自撤守”的责任就得由他一人来承担。
“撤,可以!但要咱们大家负责。”陈颐鼎紧紧
第 18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