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打这个游戏,歇人不歇机器。后来师兄的老婆和他闹离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不满就是说他夜不归宿。
她的车开的不快,长安街上,还是有些堵车。我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聊天。
“你还在念书?”她问。
“学医。”
“东单那个有名的医学院?”
“对。所以你把我扔在东单路口就好了。不要进东单里面了,太堵。”
“我将来有毛病,能不能找你?”看来她象做生意的,搭线挺快。
“行啊,不过别先咒自己。还是多挣些钱,少得点病好。”
“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我到了,多谢。对了,你叫什么?”
“柳青。”
车在路边停下,我推开车门,她很随意地把我夹克衫的拉锁往上提了提,“晚上凉了,自己慢点。”我点了点头。
东单路口的红灯变绿,柳青的那辆欧宝消失在车流中,仿佛一块投进湖中的石子,无意中瞥给什么人的一个眼神,或许永远不会再想起。
第八章:银街
我看看表,才九点,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我想我的女友肯定还在自习室念书。班上所有女生可能都在自习室念书。
我们没有自己的宿舍楼,寄宿在基础医学研究所的大楼里。女生住五楼,男生住六楼,七楼是自习室,地下室是食堂,每层都有厕所。简单地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年累月呆在大楼里。其实不少人就是这样做的。食堂四点半开晚饭,五点钟吃完,五点出头,就有人陆续上七楼念书。因为距离宿舍近,好些人连书包也不拿,
第 3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