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呢,你还怀疑我。我刚刚完全说服自己,你不是经验丰富,而是天生安定从容。你为什么不能这样想我呢?我敏而好学。我一开始连抱你的时候手放在你身上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连亲姑娘的时候还允许使用舌头都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你身体上每一寸地方,我知道你有九处敏感部位。”
“算我说错了。别生气。我毫不怀疑你有天赋,你就是当了太监,还是能让女人到高c。”
“太r麻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儿。但是我有本事找到你,s扰你,让你不得安宁。你可以把我先j后杀,但是不能始乱终弃。那不是你的出路。你如果不理我,你把呼机关掉,电池抠下来,我还是有本事把你的呼机呼响。”
“我是认命的,我认命了。我从前有个男朋友,你别浮想联翩,我和他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我那时上高中,他大我十岁,学音乐的,在上研究生。我和他唯一的一次身体接触是和他分手的时候,他握了握我的手。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军校的时候,第一次见面,你笑着握了握我的手,说你叫秋水。你的手和他的手有种奇怪的相似,同样干燥而稳定,细长而冰凉。我在那个时刻感到命运,我认命了。”
“后来那个人呢?有没有到欧洲得世界音乐大奖?现在还常常通信?他长高了吗?早上吃不吃菠菜?”我问。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如果抱着你,抚摸你,你会不会感觉自己是一把琴?你有九个琴键,能弹出不同强度的声音,都很动听。”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而且在可预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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