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把被子放在她床上,她问我,被子给了她,我今天盖什么,我说我回家去睡。
我盯她的床,思绪万千。我对床的所有概念都与我女友紧密相连,她是我和女性r体唯一的联系。在我的记忆中,世界虽大,我和我的女友却永远没有一张床可以安心犯坏。我们总是没有地方,总是奔走,心惊r跳。我和我的女友都精于逻辑分析,算好宿舍应该没人回来,不必再去丁香树下,天气有时太冷,不适合户外活动。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能出错的时候,一定要出错,我们不只一次被人堵在床上。
有一次是被我的高中同学堵在我宿舍里。当时在北大,那时候,没什么人有呼机、手机,下雨了、飘雪了、想和一个人喝酒了,骑了自行车就去了。世界变化很快,五、六年后,这种行为就和手写情书等等一起濒临灭绝了。我们高中同学之间关系很好,臭味相投,有十来个人形成组织核心,常常找各种理由,匪聚在一起,大碗喝酒,胡乱说话。高考之后,我们有了一个可以长期使用的理由,我们要庆祝我们高考的胜利,于是在寒假、暑假、各种法定节假日互相请客。上重点大学的先请,上普通大学的后请,家长也不得不支持,毕竟是个正当理由,而且其他同学都请了。后来女生也参加进来,有女生闺房可看了,大家的热情立刻高涨,于是庆祝高考胜利的群众运动轰轰烈烈开展起来了。实际上这场运动一直持续了六、七年,好些人大学都毕业两年了,还在和我们一起兴高彩烈地庆祝高考胜利。家长们对这场运动是有抵触情绪的,他们倾向于把我们称为鬼子,把我们的到来称为扫荡。最凶的一次,我们从上午十点喝到下午六点家长下班,我们小二十个人喝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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