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我的世界五代十国、混沌一片。
我洗了洗我刷牙用的搪瓷缸子,缸子上白底红字,印着“三八红旗手”。我拿着搪瓷缸子到地下一层的食堂打饭,卖饭的师傅习惯性地问我:“六两还是八两?”我看了他一眼,伸出搪瓷缸子说,“二两。”我一边上楼一边吃饭,米饭很白,r片很肥,大椒很青,土豆很黄。我坐在宿舍里,不吃的r片扔到桌子上,每个人把不吃的都扔到桌子上。桌子上垫了好几张过期的《人民日报》,前几天的国家大事被r片骨头污得难以辨认。王大劝我节哀顺便,说早就告诫过我,好兔子不吃窝边草,勤快些,找姑娘要非医非护非j。辛荑说,好事,好事,早觉着我和我前女友不合适,狗r不能硬往羊身上贴。现在好了,我可以和他作伴了。厚朴说,不是好事,不是好事,东单街上又不太平了,谁家有闺女得好好看好了。黄芪说,无论好事坏事,都放一放,事缓则圆。好象下围棋,一个地方不知道如何下子,就先放着,他处着子,过一阵子,自然知道原来那个地方该如何下了。杜仲一句话没说,窜出宿舍,去“奥之光”副食店买了半打啤酒上来,说庆祝庆祝。最后,我们在东单大排挡结束,六个人喝了一箱燕京清爽。我喝到第六瓶的时候,站立不稳,我一手酒瓶,一手j腿,面冲大家,面冲长安街,发表演说。我说谢谢大家好意,但是没用,我要利用这个机会,重新做人,好好读书。我们医大好些前辈名医都是被始乱终弃之后,觉得爱情虚伪无聊,人面狰狞,不如归去读书,遂成一代名医。我为什么不成?你们看我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我没醉。
第二天,我醒来,厚朴抱着枕头在床边看着我,表情异样。厚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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