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
还继续?
不然呢?半途中止很伤身的。仲耿煞有其事的说着。
好嘛!那你去把门锁起来,我怕阿尧突然跑进来。这是我一直担忧的。
好——仲耿应了声,暂时抽离了分丨身,在我听到房门锁上的声音后,他又重新的进入我的身体,依旧是那样的坚硬火热。
噢——啊——当可能的危丨机都解除后,我才能安心的享受的乐趣。
正耿站立在床边,把我的腿抬到他的肩上,强而有力的腰身不断的挺动着,刚猛有力的r扮则不断的冲撞我的子丨宫,一次次触碰着我敏丨感的花丨心,引得我总会忍不住想申影出来,但心底仍隐隐担心隔墙有耳,而未能畅快的呐喊。
想叫就叫啊!憋着难受。仲耿斯乎看穿了我,居然开口引诱我。
不要啦!隔墙有耳。
抽油烟机的声音那么大,哪听得到啊!除非你叫的比那还大声。说坝,他很刻意的把r扮抽离,在我感到一阵空虚时,突然一个用猛的擦入。
啊唔~~那种强烈的刺丨激,终于让我无珐克制的叫了出声,你这坏东西,坏——噢~~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又因为他的刺丨激而申影,啊~~
作碍的时候除了身体享受欢愉,我更喜欢看着仲耿的表情,有时候是一种陶醉的神态,有时却又像是忍受痛苦的扭曲模样。我曾经问他是因为痛吗?否则未什么会那样的表情,他说那是因为我在吃他,因为我把他夹的好紧。
2010…5…1 00:31 回复
诠释悲哀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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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