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为兄慨然回家ss雁,也过了日子了,你不必同我回去,住在此上策。”周青说:“既然如此,弟在此等候,你回去寻得机会再来投军。方才大老爷止不过道你犯了讳字,所以不用,如今只要军状上改了名不用贵字,怕他还不肯收?”仁贵道:“我晓得了。店内行囊为兄拿去。”周青道:“这自然,盘费尽有在里头,小弟在此等候哥哥。”说罢,两个分路。
仁贵到饭店算明饭钱,拿了行囊竟回去路,我且慢表。再讲周青回转辕门,自己领出十两盔甲银,送与内外中军官收了。总管张士贵那日又收用了几名投军人,方退进内衙,四子一婿上前说道:“爹爹,今日投军人可有姓薛的吗?”张环说:“我儿不要说起,军师是活神仙,陛下的梦确确是真,果有应梦贤臣的人。今日投军状上原有薛仁贵名字,为父的传他进来一看,却与朝廷梦内之人一般面貌,原是白袍小将,善用方天戟的。其人气力又狠,武艺又高,我想有了此人,功劳焉得到我贤婿之手?故尔故意说犯了为父的讳字,将他赶出辕门不用。我儿,你道如何?”四子大喜说:“爹爹主意甚妙,只要收足了十万兵马,就好复旨了。”
我且按下。再说薛仁贵一头走一头心下暗想说:“我命算来这等不济了。我与周青一样同来投军,怎么刚刚用了他,道我犯讳他就不用起来?这也使我可笑。”一路行来,昏闷不过,气恼得紧,一心只顾回家,忘记了歇宿之处,抬头看看日色西沉了,两边多是树木山林,并没有村庄屋宇,只得望前又走,真正前不巴村后不巴店。仁贵说:“阿呀,不好了!如今怎么处呢?”
肚内又饥饿起来,天色又昏黑夜起来了,只得放开脚步望前再走。
第 3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