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记者问道。照相机开始工作了,发出的嗡嗡声就好像远方成群的鸟儿。
“我想会在两周以内。”玛丽回答道。
“您没有报酬,是吗,博士?”一个记者问。
“没有。”
“那么,您是坚信这个项目符合公众利益了?它是项事业?”
“呃——,”玛丽迟疑了一下,“它——”
“那么我们干涉这些前精神病医院病人的文化会给地球带来好处?”这个记者油腔滑调地问。
玛丽转向麦克雷:“我该说什么?”
麦克雷凑近麦克风,说道:“这不是里特斯道夫博士的领域,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心理学家,而不是一个政治家。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经验丰富的瘦高记者,站起身来拖着尾音问道:“特普兰有没有想过不要去管这颗卫星,就像你们对待其他文化那样对待这个文化,尊重它的价值观和风俗习惯?”
玛丽踌躇着,说道:“我们知道的不多。也许当我们了解得多一点——”她戛然而止,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它不是一种亚文化,”她说,“它没有什么传统。它是由精神病人个人和他们的后代组成的社会,而他们的后代也只是在25年前才出现……你不能通过拿它和木卫三以及爱奥尼亚1文化对比来抬高它的地位。精神病人能发展出什么样的价值观?更不要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爱奥尼亚:小亚细亚西岸中部及其附近爱琴海岛屿古称,曾为古希腊工商业和文化名城。】
“但这是你的一家之言,”那个记者喉咙咕噜着说,“你对他们的文化一无所知。因为
第 2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