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需要联合成一个整体,否则就会乱成一锅粥。
德普人以一种空虚而绝望的声音说:“蒂诺·沃特斯。”他努力想多说些什么,但是放弃了。浓重的悲观主义情绪和彻底的绝望使他不堪重负,他坐下去,又垂下视线,令人怜悯地抽搐着摸着前额。
“你知道我是谁,里特斯道夫大夫。”贝恩斯说,一边把放在他面前的一份文件弄得乱响,那是他们的宣言,是议会代表们的共同努力的成果,“谢谢您来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沙哑。
“谢谢你们允许我来。”里特斯道夫大夫说,她的语气很正式,但是贝恩斯觉得带有明显的威胁的口吻,她的眼睛毫无光泽。
贝恩斯说:“你要求允许你访问甘地镇之外的其他定居点,你还特别要求允许你视察达·芬奇高地。我们已经讨论了你的请求,我们决定驳回你的请求。”
里特斯道夫大夫点点头:“我明白了。”
“告诉她原因。”霍华德·斯特劳大声说道。他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这个来自地球的女心理学家。他对她的恨意充满了房间,连整个气氛都受到感染。加布里埃尔·贝恩斯感到他好像要被这种氛围窒息了。
里特斯道夫博士抬起手,说:“在你们向我宣读你们的宣言以前,请等一等。”她一个接一个地环顾着他们,缓慢而镇定,完全是一种专业化的观察。
霍华德·斯特劳用恶意回敬她的目光。
雅各布·斯明立刻低垂下头,茫然地笑着,避开了她的目光。
安妮特·戈尔丁紧张地抠着指甲上的角皮,脸
第 7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