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有关的计划时,你们必须把这点认识作为一个因素加以考虑。我没有欺骗你们,我讲述的是清楚简单的事实。”
“quid est veritas?”贝恩斯小声嘟囔着。
“什么?”里特斯道夫博士说。
贝恩斯说:“‘什么是事实?’你难道没有想过吗?大夫,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在这里已经克服了集体适应所产生的一些最初的问题,我们已经变得——”他打着手势,“适应,或者是你喜欢的其他词语……如果我们有能力获得适当的人际关系,就像你在这个议会厅里看到的一样。如果我们能够合作,我们肯定不是病人。除了集体工作能力外,你没有其他方法去考察。”他坐了回去,对自己的发言很满意。
里特斯道夫博士小心翼翼地说:“应当承认,你们团结一致,反对共同的敌人……也就是我们。但是——我可以打一个赌,在我们到来之前和离开之后,你们会分崩离析,成为孤立的个体,互不信任,彼此恐惧,无法合作共事。”她微微笑了笑,这是一种消除敌意的微笑,但是她的微笑太智慧了,他无法理解。她的微笑使她机敏的陈述变得更突出了。
她的确是对的,一语中的,他们在通常情况下并不能合作共事。但是——她也错了,这是她的错误。大概是为她的行为作辩护,她认为恐惧和敌视的责任都在议会。但是事实上,是地球人在展示他们的威胁战术,他们飞船的登陆就是一种事实上的敌对行为……如果这不是一种敌对行为,他们应该事先获得准许。地球人自己已经首先表明了他们的不信任,因此他们应单独为目前的互相怀疑负责。如果他们不希望这样,他们早就能够
第 7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