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在单人定居点好运,”玛丽说,“一个男人和一群黏y人。”她笑起来,“那将是一个多么疯狂的群落。是的,我确信我们应该把我们的孩子带到这里来。我过去常常想我是这么——你知道,与我的病人这么不同。他们是病人而我不是,现在——”她无言了。
“区别并不是很多。”他为她做了结语。
“你对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是吗?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处……毕竟,检查表明你没问题,而我不是。”
“那只是程度的问题。”他说,他确实这样认为。在对她的仇恨和谋杀冲动之后,自杀的冲动又驱策着他,但是通过那个普遍承认的检查程序得出的正式图表表明,他的检查结果令人满意,而玛丽却不是。他们之间的区别是多么微小啊!她,他,还有阿三星卫二号上的所有人,包括傲慢的曼斯代表霍华德·斯特劳,都在为了内心的平衡,为了内心的顿悟而奋斗。那是所有生命造物的自然趋向。希望永远存在,也许甚至——但愿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对那些希布人。尽管很不幸,对于那些甘地镇的人们的希望实际上是很渺茫的。
他想:对我们地球人,这些刚刚移民到阿三星卫二号上的人来说,希望也很渺茫。然而——希望仍在。
“我已经决定了,”玛丽声音沙哑地宣布,“我爱你。”
“好的。”他高兴地同意。
突然,黏y人结束了平静的状态,他敏捷清晰的思想进入了他的脑子:“既然现在是对自己的行为和思想忏悔的时刻,我建议你的妻子把她和邦尼·亨特曼短暂的风流韵事抖落出来让大家讨论。”他更正着自己的话,“我收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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